(编者按:近日南京大学“智慧教室系统”登上热搜,引发网络怒潮。这套AI学情教情分析系统,内置视频图像分析引擎,每3分钟可分析一轮并输出到勤率、前排就座率、抬头率等学情分析,支持课堂互动、老师走动、坐着上课等教情AI分析结果,支持堆叠扩展并发分析能力。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个系统还能识别老师的异常行为,比如教师使用手机、教师上课迟到、教师提前下课,支持课堂敏感词识别,支持涉政敏感词分级为一般关注和特别关注,支持自定义敏感词库,支持批量导入。如此类似监狱式管控,不仅严重侵犯学生教师隐私等等多项权利,而且直接造就学生与教师完全丧失自主与尊严的奴化,违背人类教育培养独立人格与自由创新精神的宗旨。)
一、南京大学“智慧教室系统”的投资概况
据封面新闻报道,近日,南京大学学生收到通知,学校将启用“智慧教室系统”。这套系统搭载人脸检测、智能识别算法,可实时抓取课堂画面,自动统计迟到人数、实时到课率、学生抬头率等精细化数据。
这套系统中标金额为3152万多,其中绝大部分为教室基础设备优化,直接用于监控系统的“课堂实录系统”(录播主机、教师摄像机、学生摄像机、教师录制摄像机、学生录制摄像机)共341.08万元,约占总金额的10.82%(数据来自小红书“宋月青”统计)。
这套系统对仙林校区教学楼113间公共教室及教学管控中心进行设备升级,引入了更先进的AI分析与管控功能。
二、“智慧教室系统”的功能
系统支持AI学情教情分析,内置视频图像分析引擎,每3分钟可分析一轮并输出到勤率、前排就座率、抬头率等学情分析,支持课堂互动、老师走动、坐着上课等教情AI分析结果,支持堆叠扩展并发分析能力。
更令人不安的是,这个系统还能识别老师的异常行为,比如教师使用手机、教师上课迟到、教师提前下课,支持课堂mingan词识别,支持涉政mingan词分级为一般关注和特别关注,支持自定义mingan词库,支持批量导入。
三、“智慧教室系统”直接牵涉的问题
这里面第一个问题,就是隐私的问题。网友表示:
我在小红书上,就看到有校友在担心:
“我平时连后台定位服务和访问完整相册权限都不开。但是在这所中国顶尖大学里,我的面容、出勤、课堂行为,甚至有没有抬头,都可能被摄像头记录,再交给AI逐项分析。”
还有校友质问:
“师生的人脸数据,学校凭什么默认授权给外包公司?人脸信息是敏感个人信息,《个人信息保护法》第二十九条明确要求单独同意。据本人了解及在校师生反映,未见学校就授权外包事项向师生单独告知、取得单独同意。师生有没有拒绝使用的选择权?外包方的数据存到哪里、用多久、怎么销毁,哪个部门在监管?数万人的人脸数据交给第三方,一旦泄露,谁来负责?”
虽然南大今天早上发布情况说明,明确“未经授权,我校智慧教室系统在教学应用中不采集人脸等生物特征信息、不进行人脸识别”,但只要这套系统具备人脸检测能力,人们就不得不担忧:
功能开关掌握在系统手里,这次说不用,不等于永久都不用,师生根本没有手段和能力去核验它到底有没有在运行。而又因为上课时师生的义务,这套系统装在教室里,实质上,老师和学生都没有拒绝权。
关于隐私的问题,很多时候不在于“它现在是不是在采集”,而是师生没有办法自己确定它什么时候采集,采集到哪一步,数据又会流向何方。
而第二个问题,是监控课堂的问题。
系统支持AI学情、教情分析,每3分钟可分析一轮并输出到勤率、前排就座率、抬头率等学情分析,支持课堂互动、老师走动、坐着上课等教情AI分析结果。
这套设计背后,是一套很朴素但是也很陈旧的刻板印象:
学生像幼儿园孩子一样坐在前排,就是在认真学习;学生抬头看老师或黑板,就是在认真听讲;
老师长时间固定坐在讲台不动,和学生物理距离远,就是互动感偏弱;老师会走到教室中间、侧边、后排,就能提高抬头率,提高互动率,就是讲课好……
但问题在于,系统只能捕捉到看得见的外部动作,但却判断不出背后的实情。
有人人到了但是放空走神,有人低头是在演算、看书、整理笔记;有人坐前排是真心想学,也有人只是为了刷指标随便往前挪一挪;有的人坐后排是觉得不容易被人打扰,效率反而更高;有的人已经提前自学完了,课堂上主要是抓疑问、跟着思辨,未必要全程抬着头……
而有的老师不喜欢PPT,就喜欢在黑板上写板书,他就不适合走动到教室的其他地方;有的老师就能够口若悬河,他走到教室哪里都能讲得神采飞扬;有的老师站着来回晃,只顾自己讲,也根本不关注学生;有的老师稳稳坐着,语言感染力强,课堂氛围很好,学生全程跟着走……
但这些无限的可能性,在机器的面前,都要规范成统一的样子。走动=认真授课,静坐=划水,抬头=投入,低头=走神,靠前坐=认真听课。它把复杂的课堂体验,压缩成一堆摄像头能抓到的、容易数字化的体表动作。
如果要是把这一套僵化的评判标准,慢慢异化成标准化的打分项,就很容易造成表演式的上课。学生刻意抬头,往前排坐,老师会刻意来回走动,设计一些表面上的互动,目的就是专门投喂给这套系统,把数据做好看。
四、南京“智慧教室系统”不真正的教育
虽然南大声明,网传到课率将与平时成绩挂钩不属实,而且“考虑到课堂学习方式更加多元,当前我校智慧教室系统已不再统计抬头率数据”,但对其他信息并未否认。
不过,最大的问题还不在这里,这套监控学生和老师课堂行为的系统最大的问题是,它没有把大学生当做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来尊重和对待。
大学生,尤其是南大这种985的大学生,本身就是具备自主选择、自主负责能力的成年人,而成年人的学习,核心在于内在驱动力。怎么样学习适合自己,他们有责任、也有必要自己去探索,有的人适合盯着老师听,有的人习惯低头边看边推导,本来就没有、也不应该规定统一的规范。
而这一套系统的存在,就表明学校不信任这些已经成年的学生有自主学习的能力,而把他们当成了不自觉、需要持续盯着、需要用外在动作证明自己在学习的好孩子。它不是在服务成年人的自主学习,而是沿用管束未成年人那套看管思路,把大学生重新放回一套监视式的、规训式的评价框架里面。
换句话说,在本该鼓励独立思考的大学课堂,却迎来了一种降维到中小学式的看管逻辑。
这种错位的违和感在顶尖高校里,显得格外刺眼。如果连南京大学都不能幸免,那更多学校的情况就更不容乐观了。
即使南京大学已经部分澄清且让步,但这套系统曾经存在,并且有人想过要把它应用到实践中,这件事本身就足以让人提高警惕。
五、南京大学“智慧教室系统”课堂敏感词识别的问题
众所周知,大学是学术和真理的殿堂,做学术,追求真理,就有争鸣,就会有探究,就会直面谬误,就有可能和其他标准不同。
但这套自动识别方案最大的问题,恰恰来自机器识别的天然缺陷:它很难理解语境。
同样一段文字、一个词语,放在历史案例引用、社会学思辨、文献讨论、批判性学术研讨里,和主动宣扬违法内容,性质完全不一样。引述并不等于主动宣扬,这在学术讨论里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但机器识别,只能匹配词库,很难区分这种差别。一旦标准模糊、缺少人工复核,单纯依靠机器告警,就会形成学术上的“寒蝉效应”,老师为了避免误触发告警,很可能就会主动回避有争议、有思辨性的话题,压缩高校课堂正常讨论的空间。
这不是做学术该有的样子。
更何况,大学课堂,本就比其他场合有更高的自由度。有的言论,写成书可能出版不了,发到网上可能会被和谐,但在大学的课堂,却允许被讨论。
如果以后识别某些词汇,甚至可以定制词汇,还分成什么一般关注和特别关注,那这一点可怜的讨论空间,也要被压榨殆尽了。
六、学生教师权利被一点点剥夺
虽然南大的情况说明里强调,“当前,智慧教室在国内外高校已经广泛普及,以“智”助学、助教已是大势所趋”,但这绝不是用技术手段,把管理衙门化、教学高中化的理由。
但让人很悲观地看到,在小红书上,有不少在读的南大学生纷纷表示,“我觉得体感上几乎没有影响啊,不知道为什么大家反应那么强烈?”
令人对这些人的麻木感到悲哀,他们似乎不明白,“暂时没有影响”,不等于“这件事是合理的”,体感上无害,不能反过来证明这套采集和评判系统是正当的。
很多技术规训最顺利落地的时候,恰恰就是绝大多数人都觉得“好像没什么”的时候。
当一套具备视觉捕捉、姿态分析、关键词匹配能力的系统,完全落地,它压榨的是所有人的权利空间。如果大多数人都以“我没有受影响啊”为由默许它的存在,那么我们的边界就会一点点后撤。
南京大学的校训是“诚朴雄伟,励学敦行”,诚朴,要的是内心真诚、治学求真,不靠虚饰表演;雄伟,是格局开阔、独立自持;励学,在于向内求索、主动精进;敦行,重在知行合一,而非在外在姿态上装样子。
南大以此为校训,本应该留给成年人自主学习的空间,让他们主动进取。如果学习的真诚,要靠在摄像头下的表演来证明,那就和“诚朴”“敦行”完全背道而驰了。
如果课堂上这不能说,那不能说,那也不是“雄伟”“励学”该有的样子。
南大老校长匡亚明也曾言:“为人要诚心正意,为学要实事求是。”
我们应该拒绝虚饰,不要做表面文章。
七、智慧教室系统(Smart Classroom System)
是指融合了物联网、人工智能(AI)、大数据、云计算及高清音视频等新一代信息技术的现代化教学环境与管理平台。
核心功能与特点
• 教学互动支持:提供多屏互动、课堂直播、跨校区远程协作以及课后录播复习等功能。
• 环境与设备管控:集成智能中控,可自动调节教室内的照明、温湿度、音响和投影等设备。
• 数据与管理分析:部分系统具备考勤统计、教学质量评估等辅助管理模块。
八、近期“智慧教室系统”热点争议(以南京大学为例)
2026年11月初,南京大学因仙林校区投入3152.052万元人民币建设的智慧教室系统引发舆论广泛关注与争议:
• 争议焦点:网传该系统具备AI人脸识别、自动统计到课率、迟到人数以及“抬头率”和“看手机率”等功能,且传言称数据将与平时成绩挂钩。学生与公众质疑此举涉嫌过度监控、侵犯隐私,并将课堂参与度“机械化”。
• 校方回应:
• 南京大学发布情况说明表示,网传“到课率与平时成绩挂钩”、“期中教学检查为上级部门要求”等信息不属实。
• 未经授权,系统不采集人脸等生物特征信息,也不进行人脸识别。
• 考虑到多元化的学习方式,校方宣布该系统已不再统计“抬头率”。
九、所谓智慧教学评估却沦落成监控工具
当前,一些高校的智慧教室出现了功能错位、本末倒置等问题,智慧教学与智慧评价的功能被弱化,单一的管控功能却被过度放大。究其原因,智慧教学对教师教学能力、课堂设计、教学创新提出了更高要求,需要教师摒弃固化授课模式,依托智慧平台打磨课堂、创新形式、拓展教学内容。然而,不少教师依旧沿用固定课件照本宣科,缺乏课堂创新与互动设计,导致智慧教学的技术优势难以发挥。同时,不少高校课程评价体系并未同步改革,依旧以考试成绩为核心,过程性评价缺乏制度支撑,让智慧评价无从落地。
与之相对,依托智慧系统强化课堂纪律管控简单易行,也契合部分学校狠抓教风学风的想法。不少高校将智慧教室的核心用途局限于课堂管控,机械统计学生出勤、前排入座率、课堂抬头率等表层形式化指标。课堂教学的核心魅力,源于优质的课程内容、生动的教学互动、深度的思维思辨,学生的课堂投入度需要靠教师提升课堂吸引力主动留住,而非依靠技术监控被动约束。智慧教学平台如果只用于监测抬头率、出勤率等形式化指标,是将先进的教育技术用错了方向。
相较于形式化管控,师生更深层次的担忧集中在教学自主权受限与学生隐私泄露两大问题上。智慧教室全程记录师生课堂互动场景,过度的过程管控与数据采集会束缚教师的教学自主权,限制教师灵活开展个性化、创新性教学。同时,智慧系统可采集学生课堂表情、动作、状态等个人敏感信息,这类隐私数据的采集范围、采集主体、使用权限、保管方式、留存期限,目前均缺乏清晰、规范的制度约束。
推进教育数字化,搭建智慧教学平台,必须坚守育人初心,划清应用底线。教育数字化的核心价值是赋能教学提质、优化育人模式、培育学生综合素养,智慧系统的落地推广,必须充分尊重教师教学自主权,广泛听取师生意见,明确数据采集的合理边界,规范数据采集、使用、保管全流程,严格区分智慧教学与课堂监控的边界,杜绝以强化学风管理为名滥用智能监控技术。
十、网络舆情怒潮
一叶 :这套系统把人变成工具,把大学办成幼儿园,与培养人的全面发展和大学自由研究精神相对立。
影:南大的这套课堂监控系统,是卖给衡水中学畅销,还是卖给斯坦福大学畅销?
笑一笑不离开 :我们那年代,连出勤率都不怎么管,爱来不来。但是考试的时候,考不过,不要去求老师,也没啥用,上课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能够学会吗?你自己自学了,能学会也行,现在呢,上课出勤率是第一…
???? :问题是目前很多学校都在推行这个系统,还要求老师推进完成,把前排就坐率,抬头率,互动频率与绩效挂钩,真的很无语
古邑欣丰 :课堂绩效都需要科技监管,那还要老师干什么?大家直接上网课不就完事了!
宋歌 :南京大学这高等学府的生源我是自信的,化这么多钱投资不值得!应公布一下整个招标流程是否公开、公正、公平!教育厅江厅长希望你关注一下听听人民的呼声!
云开雾还在 :学校没有得到授权且未经同意的信息采集和各种利用,在法律上是否允许,这是应该最先明确的。这个与公安系统的云监控系统的差别也要说明吧。/
你说得对1688 :拥有科技,忽视人文,就会变成这样。
高青 :如果高校用这种方式管理课堂,而不是改进方式激活学习,还看不到背后隐藏的更深的危害,那真是不可救药的堕落!
李小庆 :南大学生的漠然才是最可怕的,我在网上跟一个号称南大学生的人辩论,他觉得学校这做法一点儿问题都没有,这才是教育最大的问题
新城 :使用先进科技应该有严格的界线,不能模凌两可,应该以调动学生的学习的积极性为标谁,不能随波逐流,更不能不讲原则的实践,如果苦了老师,害了学生,失去信誉,值得深思。
shiheng謝 :学生还没毕业,先学会了活在镜头下,个个成网红。教室不缺摄影机,缺的是信任感。
清茶闲语 :南大师生这待遇,堪比囚犯。
马溯穷/马溯 :堕落是普遍的。普遍的堕落背后是普遍的思想贫弱,普遍的思想贫弱背后是弱化思考力。
hong :尊重是第一位的,我们是培养正直、独立、有思辨,有创造力的人才,而不是机器人。
陈默是金 :广东几年前就有高校这样,还把情况发教师邮箱,我们上课时,讲课老师给我们看过邮件,教师情况记录是在讲台几分钟,板书几分钟,讲解几分钟,与学生交流几分钟。学生就是前排就坐率、抬头率、迟到、中途进出等情况
蔚蓝如海 :南京大学,对于我们这些没有文化的人来说,简直就是‘’殿堂级的存在‘’!看了文章,真让人大失所望!希望学校慎思,千万不要启用该‘’先进设施‘’
冯毅 :高科技搞不过别人是有原因的
WQ谈养生 :这个年代,无论什么,如果不与AI接轨,不与智慧接轨,似乎都是落后的,所以互相争先恐后,不甘人下, 虚荣攀比,失去了本心
山千之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读书人形同坐牢,斯文扫地
中年妈妈曾女士 :它没有把大学生和教职员工当做一个独立自主的成年人来尊重和对待。
网眼看法 :这是明显违法行为侵犯师生权利,可以起诉索赔
云中鹤333 :这不只是关于考勤、人脸识别、隐私的问题,这在本质上是中国高等教育有没有特立独行的品格的问题。高校已经被企业家裹挟,被社会推着走,早已失去了先知先觉和引领社会进步的本质。确实,有不少大学生上课不听,确实有老师忙着论文不想上课……企业家说,我来想办法帮你管理。于是,学校的经费就成为智慧化企业的利润。
Jun Ding :课堂的温度和含金量,不是走动,抬头,不用手机这些画面能体现的。用生冷的技术、粗暴的监控来试图提升课堂教学质量,简直就是无稽之谈,最低劣无脑的管理手段。
江苏赛区-王老师18905195870 :这不是大学的错,这是整个教育方向的错,高中在校十五个小时靠刷题考上南大的学生还有什么创新思想,积极态度,还有什么激情去激昂文字,挥斥方遒?南大只是一位师者想看到学生们认真听课,积极讨论,学有所成的样子而已!
网络小七 :不光是南大,现在初高中课堂监控其实是一个道理,这不是教育进步,而是教育的退步,只是显示科技进步了而已!
石头石星 :可怕!为什么是南大?虽非南大毕业,也很喜欢这所承载厚重几乎养育出半个中国高校的大学。若堕落至此,实在悲哀。。。
陆应林 :大学、中小学校都不应该装备这样的AI监控系统!把这些????用来资助家庭困难的学生多好!
David :初高中也是睡人一片,教室里十年前就已装监控了,班主任和校领导都有回扣,但睡觉和违纪的学生一年比一年多!且老师亲自反复叫醒也无用,除非凶神恶煞或惩罚!
徐侠客 :南大的钱多的没处用了吗?以前的南大可以随便进出,有吸引人的学术讲座校外有很多人去旁听,学术自由气氛很浓,现在真是高中化了,悲哀的象牙塔!
Dr. Boss Baby :作为南大的学生,我为此感到悲哀。学生就业是不关心的;行政不做评价;学校的ai算力从没见过影。
未命名账号 :曾在南大求学四年,现在变成这样,真是令人无比痛心 :老虎????
所以呢,现在还有人为Ai技术的突飞猛进而欢声雀跃吗?先看看自己是哪一族的,牛马族就算了吧,每次科技革命,首当其冲的受害者就是牛马。
顾先生的慢时光 :同感,感觉是高校管理的大退步。
余淼(Miao Yu) :如果大学的课堂都没有容错的空间,高等教育和生产线有什么区别?
碧敏 :南京大学现在的学生觉得正常,这个因为无论是他们的自身学习经历和长期环境已经习惯了这套流程,习以为常,如果让他们脱离这个环境反而会觉得不正常。唉,这一代的大学生他们从来没有感受过真正的大学生活。
Maxim和张猛 :那套进出入校门的人脸识别系统,就让我无比唾弃我曾经在这度过四年的这所学校。
¯꒳¯ :看教学成绩不就够了吗?这些过程管理太机械了。教学的目的是什么?是培养机器人还是培养人才?不到课不抬头不在前排就坐不代表学生没学好啊
李肖胜 :南京大学的悲哀!也是中国高等教育的耻辱。
王海良 :原来不过是高科技时代的课堂教学泰罗制啊????????????????????????????????????????????
好多鱼 :始作俑者是谁?是需要还是其他原因?相对于教师和学生,可以确定的说,他们不需要,那么,是谁需要?
江湾红枫 :中国高等学府都是有智慧的人,这么做这些教条、僵化的玩意儿呢?悲哀,中国教育,难怪难出大师。
杨达仁 :这样的大学,把人当机器一样管住了。但同时也把带来创造性内在热情的一面给扼杀了,因为你的言行只能像机器一样转动,大学课堂变成了机械的流水线。非常愚蠢!
Charlotte :国内外广泛采用是假话,国内外就连监狱都没有广泛采用。用不着着弯子,今天大学的高校课堂,就是监狱式管理。祝大学生们感觉越来越好。
详情请参看:
1、南京大学,你怎么堕落成这样了?
https://mp.weixin.qq.com/s/t5rgdFX9fiXFQSUkA64RMQ
2、智慧教室不能沦为课堂监控工具
https://m.sohu.com/a/1097311142_122014422?scm=10001.325_13-325_13.0.0-0-0-0-0.5_1334
3、智慧教室的系统模型与特征探析
https://core.ac.uk/download/pdf/323948195.pdf
4、中國南京大學斥資逾3152萬元人民幣建設「智慧教室」系統
https://www.instagram.com/p/DfggpADTRRt/
5、智慧教室系统引发争议,南京大学回应:已不再统计抬头率
https://www.sohu.com/a/1096994760_100116740
6、以形式主义对抗形式主义,南京大学统计学生“抬头率”;用管理中学的方法管理大学,把学生思想禁锢死,走出校园就是巨婴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jtonDkpIVB4
7、3152 万!南京大学买 AI 盯抬头率,顶尖大学该这样管课堂吗?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2oMMHFX7DPU
8、张菁:南京大学的“智慧教室系统”是言论审查工具
https://www.google.com/goto?url=CAEScAHEIkXX3HB2CbGqRYHn3InAdmbmaw9eMrE77bWCExdZpN0DyjOhfdVpavashk3QDIWTvDvs8-QMq0WFf2RIB9FzTLGX98WmCNopX-XNHgS40xABm_5MzQ2mvT1NAUBjP3obwCSb12D3MjeEXPZu89Q&gsessionid=KcF1Wh-4dZU8cK6ln-D3qGwKAJ9Fh4ITh-nQiv34_ll6fJUB2hbFEQ
9、南京大学智慧教室系统引热议:课堂抬头率、出勤率该不该被统计?
https://www.dzwww.com/news/sddc/202611/t20261106_18279127.htm
(责任编辑:民生编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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